普京访问塔吉克斯坦 俄罗斯移民压力持续上升

Putin Visits Tajikistan as Pressure Mounts on Migrants in Russia
Emomali Rahmon and Vladimir Putin; image, TCA: Aleksandr Potolitsyn / Times of Central Asia

普京访问杜尚别 移民与汇款议题成焦点

应塔吉克斯坦总统拉赫蒙邀请,俄罗斯总统普京于11月19日至20日访问塔吉克斯坦。此次访问正值欧盟于11月16日将俄罗斯银行Unistream列入制裁名单之后,而该银行是塔吉克移民向国内汇款的重要渠道之一。访问期间,双方预计将讨论俄塔“战略伙伴关系与同盟关系”,以及地区和国际问题。克里姆林宫助理乌沙科夫表示,两国领导人有兴趣更详细地讨论双边关系的多个方面。

普京此访也恰逢美国副国务卿兰道展开地区之行,其中包括在杜尚别的会谈。分析人士指出,此类接触可能带来新的投资机会,但要替代塔吉克劳工在俄罗斯获得的收入,需要规模大得多的就业机会。

汇款依赖度居全球首位

据世界银行数据,2025年塔吉克斯坦个人汇款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7.7%,是全球汇款依赖度最高的经济体。杜尚别官方数据显示,在这个人口1080万的国家,2025年有超过70.2万人出国务工,其中大多数前往俄罗斯。世界银行最新国别评估指出,汇款支撑家庭消费并为进口提供资金,而塔吉克斯坦国内生产基础有限。该机构将2026年上半年8.2%的增长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这些资金流入,但同时预计俄罗斯经济走弱和移民规则收紧将减少汇款,从而在中期拖慢塔吉克斯坦经济增长。

受制裁的汇款渠道

欧盟的官方认定将Unistream列入受限的俄罗斯金融机构名单。欧盟理事会称,该银行为俄罗斯军人(包括在乌克兰作战人员)提供贷款偿还宽限期,并以此及银行业对俄政府收入的贡献作为列名理由。Unistream于11月18日对俄罗斯媒体RBC表示,该行不提供个人贷款或还款宽限,对欧盟的解释提出异议,并称由于在欧盟无资产、以卢布和独联体货币结算,预计运营不会出现重大变化。

相关措施冻结欧盟管辖范围内的资产,并禁止向列名实体提供资金或经济资源,属于涵盖12名个人和101个实体(包括近50家银行和金融机构)的更广泛制裁方案的一部分。Unistream仍在塔吉克斯坦国家银行公布的支付运营商名录中,其登记许可证有效期至2027年2月22日。截至11月17日,尚无该服务在塔吉克斯坦暂停的公告。不过,制裁改变客户使用方式的先例确实存在:美国财政部于2023年7月将Unistream列入制裁名单,次月该公司停止俄塔之间的美元和欧元转账,卢布转账则继续进行。

俄罗斯就业环境趋紧

塔吉克斯坦在俄罗斯获得就业的机会本身已充满不确定性。今年7月,塔吉克斯坦劳动部副部长诺尔佐达表示,约16万名塔吉克公民(包括约2.5万名未成年人)被列入俄罗斯的受控人员登记册,该登记册涵盖无合法居留依据的外国人。塔吉克斯坦教育部长称,2025年约有9000名塔吉克儿童因在俄继续学业困难而返回国内。俄罗斯现要求进入公立学校的外国儿童证明合法居留并通过俄语测试,2025至2026学年来自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的儿童入学人数下降27%。

2024年3月莫斯科近郊克罗库斯城音乐厅恐袭事件后,针对塔吉克移民的攻击和威胁一度增加。塔吉克斯坦外长穆赫里丁在2024年4月批评俄方应对方式,称一场“考虑不周的信息宣传”正在制造对塔吉克人的“负面认知”。人权观察组织记录了针对中亚移民的征兵压力,包括任意拘留和以驱逐相威胁迫使其加入俄军。今年10月,伏尔加格勒的塔吉克囚犯呼吁转移回国,称受到赴乌克兰作战的压力,当地监狱管理部门否认胁迫。

寻求替代出路

塔吉克斯坦于10月21日签署的新移民法,旨在改善海外招聘和对归国劳工的援助。分析人士认为,在俄罗斯压力上升和汇款渠道面临不确定性的背景下,塔吉克斯坦需要在劳务输出多元化和国内就业创造之间寻求平衡,而普京此访能否在劳务移民权益和汇款便利方面取得实质进展,仍有待观察。

Дереккөз: Times of Central Asia

图片: Emomali Rahmon and Vladimir Putin; image, TCA: Aleksandr Potolitsyn / Times of Central Asia